“我哪兒有本事惹他?”
虞婳咀嚼的作停了下,說:“我只是告訴他真相了。”
“真相?”
“槍是我自己開的,這個鍋,我不想讓你背。”
容硯之眸斂了斂,深邃的眉弓聳立而又略帶沉,“那難怪他不高興。”
容硯之知道,比起虞婳開槍自殺,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