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罷了。
反正就這兩天的事,而且大概率是參加的最后一個祭祀。
但這是容墨在容家的第一個祭祀,虞婳也不想掃興。
半晌后,點了點頭。
容硯之眼瞼也接著染上笑,一雙黑眸充滿寵溺,慢條斯理地勾。
其實在他看來,祭祀不只是簡單的祭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