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給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。
察覺到眼神空,仿佛沒有什麼緒,于是語調和輕繾地問道:“怎麼?心不好麼?”
虞婳晃過神,稍稍愣了下,搖搖頭,“沒什麼……”
正了正神,告訴自己最后一天了,一定不能出馬腳。
馬上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