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臨打哈,“容爺,您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啊。”
“我來這兒就是看看您最近過得怎麼樣了而已。”
容硯之漆黑如墨的雙眼幾乎不見溫度,“別裝,不是讓你來的麼?”
“?是誰?”逢臨裝傻。
容硯之瞇起了眼簾,危險的神仿佛能將人吞噬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