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容硯之還是沒離開。
他被折磨了那麼久,沒有喝一口水,吃一口飯。
且地下室那樣骯臟,他是最喜干凈的一個人,是如何能堅持下去的?
虞婳沉了沉眸,在監控里看著男人,心復雜極了。
小桉來給虞婳送早餐,看見一大早就在盯著監控里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