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現在才徹底的明白。
他總以為,虞婳就是想逃,想要自由,自己給不就好了嗎,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……
只要稍微地出一點點的時間陪他,他就已經很高興了。
現在才知道,需要的只是松一口氣。
跟在他邊,似乎太抑了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