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循環了,和棋,無勝負。”
虞婳覷了容硯之一眼,“所以,算是平吧。”
“容硯之,如果容硯熙沒有說出真相,以后我們不要再來老宅了好嗎?”
知道,容硯之也許無法割舍這麼多年的親。
但是繼續留在老宅,只會越來越耗,對他自己沒有一點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