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越來越疼,不是耳朵,而是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“母親。”
聲音雖青久遠,好似一個世紀沒有聽到,但虞婳輕易聽出,那是容墨的聲音。
八歲的容墨。
“我還是對您下不了那個手。”
腦海里的他似乎推著的,一直說:“你走吧,我不要你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