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地抱著容硯之。
念了好多遍,好多遍他的名字。
容硯之也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應下。
抬手緩緩拍著的肩,聲音繾綣溫富有磁,“做什麼夢了?讓你流這麼多淚。”
記憶里,還沒見哭的這般傷心過。
虞婳說不出話,只覺得口塞滿了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