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一只手托腮。
另一只手拿著電話,語調懶散道:“我來找你,當然是為了給你難堪,不然我來做什麼?”
竟然就這麼說出來了,連表面功夫都不做——
果然和剛回虞家那會兒一樣討厭。
記得那時候,虞家上上下下都圍著虞婳轉。
父母也好,哥哥也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