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婳婳,嫁給容硯之,咱們家才能幸免于難啊,容老爺子指名道姓要你嫁過去,這是何等殊榮,算爸媽求你了,為咱們家族考慮。”
這是虞婳跟容硯之結婚的第二天,已經下了婚紗。
一個人坐在婚房里。
腦海中不斷想起昨日父母說的話,心中酸地要命。
新婚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