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時笙甚至都不給宋璟巖開口的機會:“別拿我媽媽威脅我。宋璟巖,我媽媽對我很重要,我會恨你。而真的我到走投無路的地步,我媽媽不會怪罪我。”
時笙說的明明白白。
白芷已經昏迷多年,包括后來屢次出事,都是險象環生。
就算是最后宋璟巖找的醫生介,他們對于白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