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病房,白芷牽著時笙的手,倒是笑著安:“媽都是老病了,你別擔心。你去黎對你也好,媽沒有反對。自己的路,自己選擇好了就可以了。也不需要在意外界。畢竟事已至此。何況,人生在世,總是顧慮太多,那就真的寸步難行了。”
時笙安靜的聽著,眼眶有些酸脹。
這麼多年來,白芷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