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在看回江城的機票。
而宋璟巖自從離開酒店后,就沒有和時笙聯系過。
兩人完全失聯了。
時笙也不曾給宋璟巖發過消息。
說不上來是默契,還是彼此都不愿意提及這件事,避免尷尬。
時笙在外面轉到了晚上,一個人站在多瑙河的邊上,看著國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