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裳這一覺倒是睡得踏實的,醒來的時候滿的疲憊都一掃而空,只是上還穿著昨天的服。
“是傅時硯抱我進來的?怎麼一點覺都沒有。”
仔細想來,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。
季秋裳盤坐在床上,深刻反思了一下,想來想去,覺得這事兒也不是能控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