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裳確實哭了,但是沒出聲,哭了多久不知道,只知道最后是傅時硯抱著在沙發上坐下,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季秋裳用手捂著眼睛,悶聲說道:“沒辦法見人了。”
傅時硯找了一條巾,用溫水打了走過來,扯開的手,將巾覆上去。
“還好,不是很難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