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你酒量好的,你倒是自己走啊。”
季秋裳艱難地扶著人,傅時硯一只胳膊架在的肩膀上,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在上,像是將整個人包裹在懷里一樣。
這人真的是很不講道理,說什麼酒量不錯,可從宴會上離開的時候,就已經腳步虛浮,七倒八歪了。
原本聽了那些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