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里的氣氛有些安靜,傅時硯一言不發地開著車,季秋裳坐在副駕駛,也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。
早晨的空氣很清新,因為是周日,這個點沒有什麼早高峰,大多數人都還躺在被窩里睡覺。
季秋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沉默。
車子門路地進了地下停車,這里才是該有的歸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