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火的過程磨人又漫長,偏偏傅時硯的表太過正經,除了難以自抑的時候溢出了兩聲低,就再沒有失控過。
如果不是季秋裳親自參與了這一切,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清冷矜貴的男人幾分鐘前究竟干了什麼。
傅時硯正在仔細地替干凈洗過的手,還抹上了一層護手霜。
“我跟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