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表在下反著,很是亮。
傅敬文看了看時間,察覺到了季秋裳看向他手腕的目,隨即又不著痕跡地將手套給戴上了。
這里實在是太冷了,哪怕只是將手出來一會兒,也凍得不行。
傅敬文面沒有一點變化地說道:“已經很晚了,再不下去,待會天就要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