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的時候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季秋裳了手,就察覺到掌心的溫熱。
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傅時硯。
季秋裳張了張口,卻發現嗓子疼的厲害,只能啞著聲安道:“沒事。”
傅時硯沒再多問,摁了鈴讓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