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喬整個人都暈乎乎的,用力地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無比: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當時條件反的想要為他去辯解什麼,“怎麼可能會是你?”
大概是自從靳平洲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面前提起強犯三個字后,溫喬也在心里認定了那個人……就是個強犯。
曾那樣的厭惡,痛恨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