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南看到這一幕,臉都嚇白了,連忙上前阻止:“靳,不要這樣!你放手!”
紀南試圖讓他放下手中的玻璃碎片,可靳平洲卻越握越,點點鮮順著他的手滴落在地板上,最后像是溪流一般的蜿蜒。
他臉灰敗,自嘲的笑了聲,“如果將這碎片割到頸脈,那麼這一切就該結束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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