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病房。
晚上七點鐘,電視里傳來新聞主播清晰穩定,極節奏和穿力的播音腔。
屋子里沒有開燈,一片昏暗,只有電視屏幕上閃爍著的照著病房里的一切。
坐在床上的男人,麻木機械式的抬起頭,看著屏幕上躍的畫面。
像是被剜空了的眼睛,在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