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甯幾乎是失眠了一整夜。
一大早,就到了最近的民政局門口。
想過了,離婚這件事也可以先斬后奏,爸爸不會說什麼,二叔最多碎嘮叨。
以前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蕭景庭,是自己有求于他,還算計他。
也只在這一件事上對不起他。
傅如甯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