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是頃刻間的沉默。
再出聲的時候蕭景庭的聲音帶上了些急切:“怎麼了,能看到就診記錄嗎?”
方紀淮覺得他這話問的多是有些智障。
要是看不到就診記錄,他在這說什麼啊?
“你老婆有先天心臟病啊,你不知道嗎?現在從留觀室出去了,手續辦完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