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后,蕭家祭祖的事算是徹徹底底的忙完了。
晚上七點,接到了一通來自家里的電話。
二嬸給打電話,說爸爸生病了。
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剛想躺下睡覺,但接了電話后,直接隨便扯了件服穿上,一路開車便往自己家的方向疾馳。
至于蕭景庭,都懶得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