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甯彎下腰將那瓶百合花連瓶帶花一起拿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看了眼房間里坐著的男人。
男人還是傍晚分別的時候穿的那服,只是這會兒了外套,也解了領帶,連著襯的扣子都扯松了兩顆,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加閑適輕松。
和白日里冠楚楚且冷清的蕭景庭還是有很大區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