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次日來找北傾,北傾正在花園里畫油畫。
“你真有閑逸致。”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
北傾放下畫筆,“不然呢?總不能為了臭男人影響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我昨天見喬薇薇代表賀氏去談生意。”溫觀察著北傾的反應。
北傾一點也不意外,放下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