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驟然降低了好幾度,顧硯辭分不清自己覺到的冷是幻覺,還是真實。
那雙好看的瑞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季嫦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“您到底想干什麼?”顧硯辭沒有的問。
“我能想干什麼?”季嫦很不滿顧硯辭這樣的詢問,搞得好像是心積慮似的,“阿辭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