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抿了抿,一時間分不清顧硯辭到底是為了溫抱不平,還是為的出現而不滿。
無論哪一個,都不是南知意想要聽見的。
“抱歉,顧先生,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得的學習機會,而且我以為也會在現場。”南知意很乖順地道了歉。
的余瞥見茶幾上擺著的一些資料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