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晚上,溫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。
失控似乎是導致的……
當時在浴室,顧硯辭要去外面拿套。
溫的腦子被酒和熱熏得迷糊而沖,想起北傾那圓潤的孕肚,想起顧硯辭今晚的種種,想起他過去十多年里每一年送的禮。
想起在神病院看的那場煙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