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讓人到無比窒息。
“寶寶,對不起,我……”顧硯辭努力解釋,但是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很艱難。
溫安靜的看著他,耐心告罄:“我不想聽道歉,我就想知道,三年前,是你將我們上床的消息告訴了其他人,是你讓你的保鏢放行,是與不是?”
“知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