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病房外是一片巨大的明玻璃。
北傾隔著玻璃目不轉睛的往里看——早產兒很小一只,躺在保育箱里,全滿了管子,幾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,只有儀上穩定的心率顯示著這個寶寶還存活著。
“,如果我當時沒有一意孤行,他是不是不會這樣?”北傾嗓音艱。
“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