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律,怎麼魂不守舍的?”
同事的聲音讓姜醒回過神來,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走神很久。
姜醒笑了笑:“在想一個合同。”
在想……樓棄來找顧硯辭干什麼。
這段時間和樓棄的關系可以說得上僵,他會不會是故意來找顧硯辭從而干擾或者……打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