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瓏灣回到家,姜醒的腦海里反復響起顧硯辭的那句話。
被家里人打了?
早上回來的時候,他是傷的狀態?
他為什麼什麼都不說?
顧硯辭說需要照顧,是傷得很重嗎?
自己家中長輩的手,不應該傷得很重吧?
如果真的傷得重,他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