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助來敲門的時候,就看到姜醒趴在樓棄的病床邊上,右手被後者扎著留置針的左手地握著。
姜醒守了樓棄一整夜,之前都是提心吊膽迷迷糊糊不敢睡,現在一口氣松懈下來,不免睡得有些沉。
而那個重傷的本應該睡著的人,在聽到開門瞬間,仿佛被刺激似的猛的睜開眼。
他第一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