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過半開的窗簾灑進房間,金的點散落在雙人床上。
沈鳶醒來的時候,整個人蜷在床邊,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床邊的小茶幾上放著兩杯已經見底的牛,旁邊隨意疊放著條白的巾,散發著淡淡的皂香味。
朦朧視線下意識環繞了一圈,尋找賀京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