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愈發僵冷,顧之言的臉由蒼白轉為鐵青,他的手指關節泛白,似乎在極力抑自己的緒。
“沈羽桃,你不用再替我解釋了。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卻著一疲憊,“許聽雪,你說得對,我當年確實理得不夠好。可是你口中的那些事,有多是真實的?林悅的事被你無限放大了,我從來沒有嘲笑過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