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羽桃離開后,顧之言仍然坐在原地,餐桌上的空酒杯似乎為了他唯一的傾訴對象。
他的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剛才的對峙。
尤其是沈鳶毫不留的話語和許聽雪冷冷的質問。
我真的錯了嗎?
他在心里問自己,但隨即一不甘與憤怒涌了上來。
錯的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