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到手背上那道淺淺的溫度,輕輕一頓,低頭看去。
賀京辭的指腹搭在的手上,若有似無地挲著,帶著點涼意,卻又克制得像是不愿讓人察覺。他的目沉沉地落在上,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已經淡去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沉悶的緒。不是憤怒,而是復雜,更像是——
有點小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