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他開始習慣了用極限運麻痹自己。
每次公開表達自己對顧之言的喜歡,他就去嘗試一個新的極限。
生日的那天,他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烈日下,走了整整六十公里,水差點昏過去。
他公開和顧之言表白那天,他一個人從直升機上跳進深海,下潛了一百五十米,差點上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