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顧之言。
意識到在另一個時空里,他做的事,真的比賀京辭還要可怕。
他一向自認為自己是局中人,可到頭來,他才是那個最愚蠢的棋子。
他甚至不敢去細想,在那個時空里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如果真的死在自己眼前,那他……豈不是罪無可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