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言沒有躲開。
他的指尖微微收,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塊寒冰。
沈羽桃,你還真是……
無恥得令人作嘔。
可他沒有拒絕。
他甚至低頭,角勾著輕輕的笑,像是被的所撥,手指緩緩地挲著的手腕。
沈羽桃的心微微一跳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