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悅的笑容微微一滯。
瞇了瞇眼,慢悠悠地笑了一下:“舒遠深,你這是威脅我?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舒遠深淡淡地說道,“只是友提醒。”
他的聲音極低,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姜婉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片刻后,輕輕地嗤笑了一聲,低頭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