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輕輕放下酒杯,眉眼間沒有什麼緒波,淡淡道:“還能怎麼樣,等著判刑吧。”
姜婉悅聞言,冷笑了一聲:“到現在還在做夢嗎?”
沈鳶微微一笑,語氣平靜:“一直以為爺爺會給出諒解書,但現在應該已經徹底絕了。”
舒遠深搖了搖頭:“這種人,本就不會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