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言抬起手,狼狽地撐著地面。
而后他抬眼,目死死地盯著他,眼底的不甘幾乎要把自己燃燒殆盡。
賀京辭緩緩蹲下,出手,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說了,你輸得徹徹底底。”
“沈鳶已經不你了。”
“你再怎麼掙扎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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