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京辭和沈鳶抵達酒店后的第三個小時,新的報來了。
那家公司,正是顧之言哥哥名下資產之一。
“是他?”
沈鳶坐在沙發上,手里還拿著一瓶水,聽到名字時眼神頓了一下。
“還不能確定是他下的命令。”賀京辭把文件攤開,“但那家公司和最近被查的兩個項目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