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,風吹得窗簾微微晃。
沈鳶站在窗邊,低頭在手機上劃拉著什麼。
偶爾停頓一下,把重點的消息轉發給國的李秋蓮和沈懷秋。
沒有說太多,只發了一句話:
【開始了。】
另一邊,賀京辭已經靠在沙發上坐下。
他長自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