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靜得只能聽到胎碾過地面的聲音。
賀京辭看著,沒說話。
他出手,輕輕握住的手指,掌心溫熱。
“你現在有我。”
他聲音很輕,但溫得像是能包裹住沈鳶的每一個緒。
“你以后再遇到什麼事,都可以不用一個人撐著,每次你都做的很狠,